今天帶著一個行屍酒肉的身軀返工, 雙眼哭腫了, 眼淚已經流不出來, 還幸我從小到大樂觀的指數還算高, 否則已不在這人世間浮沉了二十數年。
二十數年間, 這個問題不斷地惡性循環, 細時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大了懂得反抗, 但需要就住就住。你跟我說, 說吧, 發洩出來吧, 沒有用的, 二十數年間的怨是沒有辦法在一朝一夕間發洩出來的, 那根刺深深的在我的心中, 沒有辦法消失的, 只待我慢慢的放下, 但我放得下又如何呢, 情境往往會不斷重覆在我的眼中, 不斷從心底裏再拔起那根刺。
哭過, 怨過, 最後還是要負荊請罪, 否則大家也沒有好日子過。 我付出的, 從來也沒有得到回報, 但你爸的一句話, 令我感到我還有少少存在價值, 可能這只是一句客套的說話, 但起碼那一刻我覺得有人apprectiate我做過的一點兒事情。
幸福非必然, 我一直還在努力爭取當中, 但似乎還沒有得到別人的配合, 我將來可以得到脫離嗎, 有人會配合我嗎?我還會有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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