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靈

今早如常上班, 因為想在星期六休息一天, 所以今天只是請了晏晝假。放工後, 怱怱忙忙咁趕到尖東飲茶, 飲過茶後, 就步行到精舍, 先選購將會盛載公公骨灰的器皿, 跟著便請公公過去殯儀館了。

到達後, 整個環境都不令我心寒, 只覺得lift內比較暗, 燈光不夠充足。到達公公的靈堂, 公公已經在內了, 我們放下行裝, 入內見見他, 開頭真的不太敢行入去, 但都要硬著頭皮跟著爸爸入內, 見到公公一面, 只覺他像熟睡了的公仔。舅父說, 他的妝容化的很靚, 不太白, 又不太紅, 很自然。

由於我們太十到達的關係, 一切物資還未送到, 那我們就著手摺元寶放在夾萬及"籠"內, 準備今晚燒給公公。因為前一天已經在精舍練習了, 所以各人都很快上手。我們都算很叻, 沒有摩打手ling ling的幫助, 也接得很快, 在各賓客未到之前, 已經完成。我們還一路摺一路談天說地, 爸爸還跟我說, 廁所好靚, 好乾淨, 好光猛, 令到我的心情沒有那麼怕。

待一切物資來到, 換過衫, 上孝服後, 就進行一個簡單的儀式, 我很留心堂倌叫我們做的一切事項, 然後留心聽著ling ling爸頌經, 我已經很留心的了, 但是仍然不太聽得清楚內容, 最聽到的只有我們的名稱, 及有數句經中, 唱得很有陳奕迅的風格, 還令我想起常在我心中的那個陳奕迅。

儀式進行後, 各就各位, 媽媽開頭還擔心需要長脆作謝禮, 但堂倌跟我們說, 不用了, 你們去招呼來賓, 有人來時, 找一兩個回來謝禮便行了, 堂細, 席滑, 以免發生危險。

今日五點半就開始食飯啦, 送來的齌菜到會都幾好食, 但無奈太早食不下太多, 還是等待宵夜再食吧。而我亦開始沒有那麼怕了, 開始走來走去, 又敢自己一個人去廁所, 與泉舅父及爸爸談天說地, 又基於好奇心下, 每事問。後來悶悶地, 還不停撩個堂倌玩, 係咁學佢點樣鬆開d金元寶紙, 放便拎黎摺。媽媽, 舅父又忙於招呼賓客, 表弟由於是長孫, 時常呢埋係個爐到, 哥哥又唔陪我玩, 我唯有係到摺摺摺, 得閒又走去謝下禮, 又走去媽媽隔望坐下, 聽下佢同d賓客講乜, 後期, 哥哥都呢埋係個爐到燒野俾公公, 我悶悶又走埋去燒埋一份。一點兒恐懼都沒有, 還不時走去望下公公, 留意下d南嘸佬做咁乜。

由於我同泉舅父都無無聊聊, 因為基本上所有親戚我都係唔識的, 而泉舅父都唔係好識, 所以我同佢都周圍望, 而佢食完又肚餓, 係咁出去食齌菜。我同佢都留意到, 好多陌生人係我地個門口裝下裝下, 例如隔望長生店的人都係咁望我地個堂, 有個男人裝完後, 仲帶多幾個人黎望。後尾ling ling說, 原因係因為好少有人用咁細個堂, 而又做到個儀式咁足, 咁多野。而舅父又說在廁所聽到有兩個男人的對話係, 點解我地個堂那個人坐蓮坐左咁耐, 佢地0個個坐左半個鐘就落番黎。同公公過橋時, 泉舅父又聽到人地嘩然地說, 點解條橋咁長架, 佢地的短咁多, 因為我地加左錢加大左d紙朼0羅, 乜都大一倍, 尤期是間屋, 確實令到我地o哂咀, 無諗過咁大。無辨法啦, 我們識人0麻, 用左一個平民的價錢, 請到咁多人幫我地做野, 而所有野都做到足, 最攪笑係我地又唔識, 連泉舅父都問我好多奇怪問題, 我係咁笑佢, 人地一黎到咪講左0羅, 你又唔聽書, 後期的我, 真係開始反轉個靈堂, 公公見到我們真的不知好嬲定好笑。

十點完法事, 我們換過衣服, 執好行裝走人。行去拎番架車時, 泉舅父問左媽媽一個問題, 乜破地獄唔係今晚做架咩, 我即係好大反應說, 係喎, 點解無左架。媽媽先醒起我地好似揀左打文齌, 可能無架, 噢噢。見到ing ling後, 她說係呀無架, 你想睇咩, 做乜唔過隔離睇呀, 你聽唔到隔離好嘈咩, 噢噢噢, 唉呀, 我好想睇那場法事架, 錯過左, 無得睇啦。

吃過宵夜, 就快快回家了, 因為今日好倦同埋明天要早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