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與媽媽的對話中, 說及不如第時我不在香港結婚, 將買金器的錢作為旅費, 其實我想買金器的錢比旅費還多。
她劈頭第一句跟我說的聲明是, 你第時唔好怨阿媽一d金器都無買過俾你, 你那時阿婆無買過金器俾我, 你舅母入門都說, 係咪要買番樣金器俾你家姐呢。你第時哥娶老婆, 我買俾佢你唔好話你無。聽後心裏頓時激起一股憤慨, 好想大鬧。會唔會係你好介意無呢?係唔係你買左俾我的分量會同哥相同呢, 永遠都係佢大份我細份架啦, 有同無有分別嗎?哥畢業, 你會由佐敦行到旺角去買套衫, 我要陪你行到腳仔軟, 我畢業時, 你有咁做嗎, 這叫作公平嗎, 我要計, 好多野可以計的, 呢個世界無公平的, 你如何做到懶係公平, 咪還是偏心, 算吧啦, 我心已死, 你由我自由的去吧?切勿再用這種帶有威脅的語句跟我說話。
結果, 我只係拋下一句, 我去唔去第二樹結婚, 我都唔會擺酒0羅, 那場大龍鳯真的很討厭, 試想想婚宴中, 公司的三圍, 有兩圍在互劈, 阿媽如果請哂D"黑忟忟"的親戚, 有一圍每道菜的間段中, 都係在玩排九, 一圍街坊的師奶在高談闊論, 想當年真係由手抱睇到佢大的, 而我就在台上, 任由擺佈, 要想對白, 鍚要鍚幾耐, 又要將D核突陳年相由櫃筒低拎番出黎, 包括埋出賣D朋友, 又要不停咁換衫扮公主, 還有你個女我平時蝦蝦霸霸, 得罪人多稱呼人少, 無十杯八杯落肚我還走得嗎?
我真係不敢想像那時的我是怎樣的。
還有, 要我一手都係金器, 我平時鏈都唔多條, 你要我將一排野放係手, 唔係呀, 講笑咩, 何況我不喜歡金的, 我最鐘意都係個豬牌, 都只不過係貪過癮, 得意咋。將心比己, 每每聽到別人去飲要做人情時, 個個都頂心頂肺, 你自己做人情時都咦咦哦哦啦, 好玩咩, 大家都覺得五百蚊去食一餐唔抵, 咁點解仲要將自己捲入呢個遊戲呢。人越大, 越不想擺酒, 大不了我咪唔結0羅, 同居對我有乜所謂, 況且我又是一條軟皮蛇, 你越逼我, 我越不去做的, 大不了去到三十多歲都未結, 各親戚朋友每問你之時, 我咪幫你答下, 時代唔同啦, 唔興結婚咁lor, 但請不要將你所想的一套附托在我的身上, 我受軟不受硬的。我的心已決, 就算不在外地結婚, 都只會作行禮的儀式。各親戚朋友想跟我分享喜悅, 有心便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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